“我知道了,明天便是十五的朝会,到时候,你带着他们进宫吧。”
“喏。”
说着。
鸿胪寺卿便出去了。
然后到了第二天。
在照例地让武才人主持完朔望的朝会后,时间差不多也到了上午十点,也就是巳时,之后,在一名宦官的传唤之下,李必等二十人便来到了大殿上。
“大唐皇帝李必见过大魏太祖皇帝魏砚。”
李必话刚说完,然后魏砚便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最不喜欢磨磨蹭蹭的人。”
魏砚的声音,当真是十分地年轻,而且面容,也似乎仅仅只有二十岁。
穿着一身便服,这便服除了稍稍比一般百姓的衣服要精致些,让人浑然看不到他的身上有任何的帝皇气息。
毕竟
魏砚向来是闲散惯了的。
“你们来大魏,想做什么,想要什么,尽管说,虽说,我未必会答应你们就是了。”
李必便道:“大魏太祖皇帝说笑了,我们哪敢要什么,其实此次前来,也不过是知道大魏太祖皇帝说起来,也属于是朕的先祖那一辈,而且,似乎还有几份姻亲,所以一个是特来拜会太驸马,第二个,作为晚辈,前来给老一辈问好也是应该的。”
“你当我们太祖皇帝是什么人”
有大魏的臣子听了以后,就有点不忿了。
魏砚便让这位臣子冷静下来道:“诶,别激动,他说的都是事实,我的确是大唐的驸马,只不过,你这个晚辈,就有点不太敬老了。”
“你只不过是一个乱臣贼子而已。”
大唐的使臣中,有人冲了出来,指着魏砚便大骂道。
“这乱臣贼子从何而来”
“我问你,高宗是不是你杀的。”
“没错。”魏砚也不否认道。
“那你不是乱臣贼子是什么”
魏砚便道:“问题是,当时我已经不是大唐的臣子了啊。你要是说我一开始是大唐的臣子,那也算不上错,毕竟好歹我也是在大唐挂职过一段时间的。”
“可那以后,我已经脱离了大唐,不是大唐的臣子。我与大唐,早已割断了关系,而对于一个想要谋害我的人,我杀他,说起来,难道这不正常吗”
“是李治三番五次地想要置莪于死地,所以我才杀了他的。我没把他的丑事放到长安的东西二市上去循环播放,都算是我为人仁义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