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课上的时间过得飞快,文斯看了眼身边仍然闭着眼睛的戴尔斯,将写好的感谢信塞进了对方的课本上。
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特别是在上完了麦格教授的变形课后。
一瞬间,一股现实世界与魔法世界交错产生的矛盾感让他感到十分的迷茫。
这里的人是真实存在吗
还是说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文斯想不明白,他像是一个被排斥的外来人,不敢说也不敢问。
他没有等戴尔斯醒来,而是自己一个人跟着人群离开了教室。
五分钟后,戴尔斯迷迷糊糊的坐直了身子,眼角处的皮肤甚至印上了袖子上的花纹。
“快让我瞧瞧,这是谁给你的情书吗,戴尔斯”潘西跟在德拉科的身后,黑色的短发衬的她五官明艳。
“哦,这可真让人羡慕。”德拉科阴阳怪气的笑出了声。
戴尔斯随手将信封夹在了课本里,“什么都不是。”
德拉科挑了挑眉头,“是法兰德斯给你的”
“法兰德斯”
“你居然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德拉科有些惊讶,“文斯法兰德斯,一个落寞的纯血家族。我爸爸和我提起过他,他的父亲和母亲都死了,他由他的爷爷照顾。”
戴尔斯若有所思。
“说说吧,戴尔斯,他刚才不是坐在你的旁边吗”潘西微微俯身,“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戴尔斯抬眸,“一个很奇怪的人。”
潘西疑惑的和德拉科对视了一眼,很显然,他们并不明白对方要表达的含义。
上午的课程还在继续。
魔咒课上,戴尔斯少有的没有睡觉,他被弗立维教授安排在了第一排的位置,这方便他在施咒时为其他小巫师提供标准的参考。
相反的,文斯反而坐到了教室的最后排。
他似乎在发呆,那双灰色的眼睛远远的看向窗外。
同一时间,地窖内的壁炉里闪过了一道幽蓝色的火焰,一抹白色的身影赫然出现在的满是的药味的办公室内。
“早上好。”书桌前的男人眼底少有的闪过一丝意外,但是随即就被欣喜覆盖。
“早上好,汤姆。”伊森抬手将鬓角的碎发拢至脑后,缓缓走出了壁炉。
霍格沃茨内的场所和外界几乎没有连接的方法,除了汤姆的办公室。
为了方便自己回家,他自私的留下了一条退路。
“我以为我这周的时间都见不到你了,毕竟你极少休假。”汤姆缓缓摘下鼻端的眼镜,起身靠在书桌前。
“你不该向我隐瞒,汤姆。”伊森今天穿了一件纯白的风衣,显得他格外的挺拔修长,“我居然是从阿狄特的嘴里知道了戴尔斯受伤的消息,这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汤姆挑眉,走上前轻轻揽住了伊森的肩膀。
“魁地奇一直都是种危险与刺激并存的运动,戴尔斯他已经不再是个需要你时刻关注的孩子了。”对于戴尔斯受伤这件事情,他丝毫没有过问的想法。
毕竟,谁都会在这个年纪做出一些冲动且愚蠢的事情。
“可是他才一年级,汤姆”伊森有些无奈,“他和阿狄特不一样,我想我需要见见他。”
“冷静,伊森。”汤姆俯身握住了那双冰冷的手,“戴尔斯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他是我们的孩子,我也不会让他消失的,我和你保证。”
伊森深吸了一口气,泛红的眼睛里满是血丝。
戴尔斯出生前,他的灵魂还没有完全被修补好,这就导致戴尔斯经常容易犯困。
这虽然不会要了他的性命,却总能让伊森难过的要命。
“我要见见他”伊森固执的开口。
他比谁都清楚死亡后的孤独,他明明早已遗忘,可是可怕的代入感还是让他无法释怀。
他不想相同的事情发生在戴尔斯的身上。
“好。”
汤姆叹气,他将伊森搂进怀里,低下头吻住了对方一片冰凉的额头。7э八
当汤姆带着伊森出现在礼堂门口,戴尔斯那张早已习惯了面无表情的小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惊喜的情绪。
“爸爸”戴尔斯小跑到伊森的身边,那双和他相似的蓝眼睛此刻亮晶晶的。
“好久不见了,戴尔斯。”伊森蹲在身子,轻轻地抱住了面前的小家伙,“我很想你。”
“我也是,爸爸。”戴尔斯蹭了蹭伊森的脖子,“阿狄特还好吗”
“他很好走吧,我们去外面,我有些事情要问你。”伊森起身和汤姆对视了一眼。
“好。”戴尔斯下意识点头。
礼堂外的喷泉旁,伊森带着戴尔斯在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