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好说。”史斌应付完,心道,先前我哪知道这帮王八羔子会不会对我不利呀。
万一又是杀良冒功的货色怎么办。
我能不防备着吗
这帮丘信誉不好,要怪就怪你们皇室中人把江山社稷治理的太差,可怪不着我。
要不然守夜人的名声为啥那么好
历代守夜人首领管的好啊
正在史斌胡思乱想之时,那个将军臭骂道:“混账东西,见了太子,为何不拜”
太子说:“不必了,史先生乃当世高人,这次,孤正是来寻他的。”
原来是你这大咖要来找我,可当真把我吓了一跳。史斌心里砰砰直跳。
“有劳太子惦念,在下受宠若惊。”史斌尽量平复着躁动的情绪,说这种中性话,既不巴结,也不谗佞,否则只会被对方看不起。
你是贵族,给你必要的尊重,但咱俩人格上是平等的。
如果自己主动当奴才,没人会把奴才当人看。
太子笑道:“叛军已被敉平,孤劳军路上,想起你这高人这会应该已经到了东平府,特来相寻。”
“您客气了。”史斌这回拘谨多了,上次不知道对方身份,只把他当成有钱有势人家的公子哥了,为了让他高看一眼,多打赏点路费,所以才说了那一堆后世治国理政的先进理论。
其实凭心而论,他又不是什么名相,就一普通大学生。他所会的那点知识,在真正成熟的高手政客面前实是不值一晒。
当日他说的那些话其实也是非常的肤浅,但即使如此,这些先进了一千年的理论在太子吕光听来,也不啻天雷滚滚了。
所以一得到机会,他就非要再找到此人不可。
没想到天缘凑巧,今天就遇到了。
太子诚意相邀:“史先生,随孤回行在皇帝或太子巡幸时所驻之地,今日定要再向您讨教高论”
“好就依太子殿下”不知道怎样说话才最合时宜,只好尽量少说话。
太子礼数也尽到了,礼贤下士的作秀戏码也演完了,在围观百姓心目中也留下了一幅未来贤君的形象,便上了自己的御车略比皇帝的规格少一点。
虎背熊腰的大将也很客气:“史先生,请”
史斌心想,我走在大将前面,可能不太好,赶紧谦虚两句:“还是将军先请,在下不敢僭越。”
将军咧嘴大笑,露出大板牙:“史先生既是贵客,就先请吧。休要客套个没完了。你要真是人才,老子伺候你一会也没啥。但如果你是水货嘿嘿,上次有个骗子假冒人才,去太子那骗吃骗喝,后来被拆穿了,车裂,老子亲自监刑”
典韦的火爆脾气立刻就上来了:“草你祖宗”
一口吐沫星子喷了将军一脸。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