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把自己全身衣服脱了,像一道菜摆在丁仪面前一样。
为了缓解自己肢体的僵硬,墨欣桐慢慢捧过茶几上的水果捞,拿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吃起来。
丁仪被大腿上墨欣桐双脚的触感给怔住了。
明明只是简单的触碰,甚至还隔着一层裤子,但他还是能感受到墨欣桐脚丫的紧致触感。
他感觉自己大脑某个部位被激活了,对眼前这双美丽的脚产生极大的迷恋情愫,他整个大脑处于激动的状态。
成年的理智把身体的充血压下去,丁仪逐渐缓过神,明白这是一个很好的试错机会。
他慢慢伸出手,手指触碰墨欣桐的脚,她十根葱白的足趾扣紧起来,让丁仪联想到新生儿还没经历发育的手指,没有任何瑕疵,鲜嫩而洁白。
“那我帮你按摩了”丁仪看向墨欣桐。
墨欣桐点点头,眼睛一直望着丁仪,她根本没有心思吃水果捞。
丁仪的手法不娴熟,换一个其他说法,他根本不会按摩脚。
但力度很轻很柔,墨欣桐也没有被人按脚的经历,她白嫩的脚丫属于隐私部位,皮肤细滑,随随便便的一碰,触感立刻从脚板神经传来大脑中。
很快,她的脸又红又喘。
从脚踝到脚背,再到脚弓,丁仪的手指慢慢移动,来到足尖,温柔地给她的足趾按摩,她感觉自己最脏的地方被他细细呵养。
在按摩十分钟后,墨欣桐湿了,手上全是紧张又舒畅的细汗。
“丁仪,我的脚丑吗”墨欣桐忍不住问专注的丁仪。
“世界上第二好看的东西。”丁仪摇摇头。
“第一好看是什么”
“你的脸。但你的脚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所以也可以算成第一好看。”
“你喜欢吗”
丁仪点点头。
“只喜欢脚”
“你的全部。墨欣桐,我喜欢你的全部。从头发开始,到脚尖。”
墨欣桐被丁仪的话击中,整颗心掉到糖浆里面,心里的甜意,脚上的酥意,她的脸潮红美丽,撑着的双手几乎想张开,深深抱住丁仪。
对他说无数的话,倾诉无数的东西。
这时,丁仪的手指开始划过她的脚掌,怕痒的她全身颤抖起来。
“够了,够了”墨欣桐央求地细喃。
丁仪恋恋不舍的收手。
墨欣桐一溜烟地跑回房间,“今晚先这样了,我要睡了。”
客厅安静下来。
躺在床上的墨欣桐的心还在砰砰地跳动,她差点就忍不住了。
墨欣桐过了半小时才睡着,这晚她睡得很舒服。
丁仪留在客厅,看着墨欣桐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口,他全身以一种释怀又留恋的状态平静下来。
手上还有墨欣桐的脚的味道,他打算去浴室清洗一下,想了想作罢,麻烦,路太远了。
有烟的话,他说不定会拿一根烟抽起来。
捧起墨欣桐吃了一半的水果捞,他直接用她的勺子吃起来。
丁仪望了望四周,发现四周没有任何变化,心想难道墨欣桐的足并不是解题的答案。
是不是接触的程度不够,需要更多更深的接触,比如:踩
够了。闹够了没有。
脑海的念头越发浑浊,丁仪为自己感到腆耻,停下这种无稽之想。
高级文明想从两人身上得到的东西绝不是这个东西。刚才的试探是错误的。
丁仪的理智回来,给出一个理性的判断。
他合上眼睛,让自己身心都真正冷静下来。
当夜深人静时,丁仪有些承认自己是个怪癖的人了,他刚才所做的一切有为了一己私利的嫌疑。
什么从脚入手,不过是满足他的怪癖罢了。
但无论事情如何,已经发生的事情不能撤回。
抛开事实不谈,就算他喜欢上墨欣桐的脚,难道墨欣桐的脚没有一点错吗
丁仪开始改变思路,把刚才的接触当成一次试错机会,真正思考两人对外星文明的价值。
学校在六月四号开始高考放假。
高一高二的学生在把教室布置成考场后离开学校。学校里只剩下高三的学生。
高三的教室也需要征用为考场,所有高三学生需要把书本行李搬到综合楼的功能室进行自习。
二十一班分到的功能室在四楼,丁仪打算把自己和墨欣桐的书本搬上去。
但墨欣桐提议不如全部搬到她的出租屋里面,她的卧室里有一张可供两人学习的桌子和椅子,两人可以在出租屋学习,就不需要再把书本搬上去。
丁仪答应下来。
当然,他是负责搬的那个人。
墨欣桐在旁边为他喝彩。
百分之九十的书搬到了墨欣桐的出租屋,剩下半分之十的书本放到综合楼的功能室,方便两人回班级时使用。
“辛苦你啦。”
搬运工作完成时,已经是六月四日傍晚五点。
客厅里,墨欣桐为丁仪拍拍手掌。
此刻,在客厅正对沙发的方向上已经放上课桌,上面堆满两人的书籍,还有两把椅子。
“我是不是需要交房租。感觉我在这里白住。”
“没事,姐姐包养你。”墨欣桐拍拍胸脯。
丁仪累到在沙发上,墨欣桐站在客厅里,直直看他两眼,脸颊突然羞红起来。
“那个,要放松一下吗”
“怎么放松”丁仪奇怪起来。
墨欣桐慢慢抬高穿着小白袜的脚丫,眼睛不好意思地挪到一侧:“你最喜欢的”
“快把它放下。”
丁仪咳嗽一声。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