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外沿的钟楼围墙。
欢呼声传到西格莉德的耳中,“是我们胜利了。”
西格莉德咬着牙,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金色的鬓发满是血污。
“哈”婕希弗用匕首抵住西格莉德的剑,像是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们从一开始就输了。”
贝拉躺在一旁,腹部被开了一个大洞,正潺潺地流血,红发浸在血泊中,看起来就像溶解在血泊里一样。
当
钟塔莫名其妙地响了一声,浑重低沉的钟声掩盖西格莉德耳边一切频率。
婕希弗闻声微笑道:“任务结束,金发小姐,我们下次再聚吧。”
说罢,婕希弗往后小跳了一步,跟西格莉德拉开距离,双臂缓缓生出黑色羽毛。
“你别想逃”西格莉德向前刺去,被婕希弗轻巧躲开,“别想伤了人就逃,你这个胆小鬼”
婕希弗拍打翅膀扬起狂风,飞速向墙沿退去,笑道:
“其实你比用弓的那位要强,只可惜,你好像步步掣肘,完全发挥不出你的实力。”留下这么一句奇怪的话后,婕希弗扇动翅膀跳下围墙
西格莉德想扑出去,就算以命抵命,她也决不会让她离开得如此轻松
“西格莉德”躺在地上的贝拉呼唤道
西格莉德止住脚步,愣愣回头,担心地看着贝拉。
那匕首有毒,她的伤口已经腐烂流脓,散发恶臭,但西格莉德还是积极地笑着说道:“伤口已经在愈合了,贝拉,你一定会没事的。”
但贝拉不是在求救,她用力地睁开蓝红色的异色瞳,死死看着婕希弗离开的方向
“把焰火拿给我”
西格莉德鼻子一酸,但很快明白贝拉的用意。
“好。”西格莉德将红色的长弓放到她手上。
她们是军人,军人毕生的使命就是保护唯阳的安全,为此她们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将来犯的虫鬼统统消灭殆尽
西格莉德用肩膀抵着弓柄,贝拉躺在血泊中用单手拉开弓弦,就这么两人配合着,贝拉缓缓闭起单眼瞄准天上的婕希弗
贝拉用尽全力的气力,含糊不清地说道:“怎么能让你,就这么来去自如这里可是唯阳啊”
西格莉德一行眼泪流下
但预想中的一箭并没有射出,贝拉在最后失去了意识。
“贝拉”西格莉德放下长弓,转身抱住血泊中的贝拉哽咽。
两人身上银白色的铠甲血迹斑斑,但贝拉的手指仍扣住弓弦,保持着单眼瞄准的姿态。
一刻都不曾放松。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