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末日之前十几年,这个项目就已经开始,光是投入的科研人员就超过了数百名,现在,已经到了快要验收的时候,若是贪狼在这里被破坏,没人能想象大统领的怒火将有多可怕
他们这些秘密研究人员,守卫们的家人,甚至是关系好的朋友,都有可能受到牵连
“用便携胶囊把贪狼的试管收进去,我们必须要逃了”
“可是长官,在便携胶囊的空间里,实验体的稳定性会受到影响,我们的守则上”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的人被消灭大半,不可能是那个魔法师的对手,你没看见吗她一个魔法蒸发掉了那么多人就连那个可怕的邪徒也被她打死了”
“”
结界里没人应话。
确实,现在已经不是考虑实验体状态的时候。
龙类帝国的攻城给了东都太大的压力,他们甚至等不到任何增援。
且龙类妖魔散发的强烈生物磁场又干扰了通信,联系不上李虹英大人。
他们别无选择。
“谁说我死了,啊”
就在一个研究员拿出便携胶囊,准备将试管收进去时,一个阴冷的声音突兀出现。
众人循声望去,居然是鬼面
这家伙没死
“就知道你没这么容易死”
玛琳浮空而立,她早就准备好的魔法在鬼面出现的一瞬间倾泻而下。
“虚空剑雨”
一把把由紫色能量构成的长剑,仿佛组成一片雨幕,簌簌落在结界上。
阵法师们顿感压力备增。
“快快将实验体收好”有人大喊道。
而鬼面控制着阵法师的身体,他进入结界内部完全没有障碍。
借着结界阻挡,他获得了短暂的喘息。
确实是我大意了,不过你以为这样我就输了吗”
鬼面抬头望着天空,奇怪的是他并未阻止研究员们收起贪狼的动作。
紫焰目光凝聚。
当看见那试管中的人造人手指微动时,她立即意识到鬼面想做什么。
无意识的个体,除了小关以外,这里还有一个啊。
“不好”
虚空剑雨落下后,玛琳马不停蹄,立即又汇聚了一股能量。
“星球坠落”
天空暗沉,眨眼间仿佛来到了黑夜。
一轮巨大道恐怖的洁白皎月,犹如玉盘出现在女魔法师的背后。
昼夜错乱之下,那皎月犹如一颗真正的星球,恢弘,庞大
而随着玛琳手臂挥下,这恐怖的星球开始下落。
自从核心被夺走后,这已经她目前能使用的最强招数了。
巨大的月亮以无可比拟的压迫力,轻而易举的破开了结界。
那原本还算坚挺的结界此刻犹如纸糊。
而那星球没有停止落在,它缓缓的浸入地面,像是不存在任何的阻力。
一直到半个球体都没入地面,这个魔法才渐渐失去威力,缓缓消失不见。
天空也恢复了明亮。
而原本贪狼所在的地方,只剩下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玛琳为了不让这些人有机会带着实验体逃走,干脆来了个一锅端。
何重望着那完全颠覆的地形,张大了嘴巴。
雾草,这些末日前的非凡者可真是非人哉。
这么大范围的魔法
简直是战术核弹。
要不是何重带着机械公敌提前开逃,全速之下,他和小关只怕连这魔法的范围都跑不出去。
“我的老姐,你这么厉害,还需要我给你当什么狗腿啊,你早点一个魔法炸了他们的生物实验室不好吗”
何重在星转戒指上给玛琳传信。
只从给这女团长当小弟帮忙,他就掌握了用戒指私聊的方式。
“别掉以轻心,那个邪徒还没死”
“什么”
何重一个激灵。
这么大场面,还没搞死那个粉头发的邪徒
难倒他和自己一样,练淬体流的吗
一边这么想着,何重立刻拉着女仆远离这里。
他觉得还是离的不够远。
强者之间的战斗,他一个初窥门径的非凡者在这里显得太不合适了。
还是先跑为妙。
只是,他越跑越觉得有些不对劲。
周围的环境变化的是不是有些快了不对劲,好像是幻术
何重赶紧给了自己一拳。
大部分粗浅的幻术都可以用这种方法破除。
疼痛可以让感官保持清醒。
只是这次却没有起效,何重眼前的变换越来越快,就连拉着女仆的手也失去知觉。
一眨眼,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他一人。
他赶紧又打了自己一拳,可还是没清醒过来。
忽然,背后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哥哥,你要买花吗”
回头。
只见一个捧着花束的小孩子站在哪里。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