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深忍不住抬手想去遮住她的眼睛,明明那么亮的一双眼睛怎么会忽然就无光了呢?
厉景深心里牵扯的厉害,可一想到医院里的夏明玥,他狠下心从自己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副手铐。
他将手铐拷在沈知初左手腕上,而另一段则拷在阳台栏杆上,位置极低,沈知初只能蹲着跪着趴着,却不能站起来。
地上满是玻璃,膝盖钻心的疼,沈知初知道今晚她逃不过,面无表情眼睁睁的看着厉景深毫无感情的举动。
厉景深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知初,说出今晚最刺痛人心的话: “沈知初你说得没错,你就是一个移动血库,一件我名义上的泄.欲工具,不,说泄.欲工具都抬举你了,你对我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一件玩意儿。”